申公豹轻笑一声，：“我什么时候没让你怪我了？当年我在昆仑山将你推悬崖的时候，就告诉过你，记住我所有的自私、嫉妒和贪婪。”

    “我才是那个不懂的人，”他拍了拍，又将手摊开，认真地问，“师兄，你瞧瞧，我已经烂成这样了，你为什么非要我走到正上去？”

    “你觉得我这样的人有资格走这样光明坦的路吗？”

    姜牙愣了愣，听申公豹说：“我的命已经注定了，在我生而为妖，在我生妖怪却妄图成人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姜牙从怀里拿封神榜，说：“既然你无药可救，为什么还要告诉我封神榜的真相？为什么还要引导我改变仙界和人间的格局，让我创造一个仁义的世界？！”

    申公豹摇了摇，说：“阐截之战、商周之争，都与我有关，天已经大了，为天命所归的周氏主将，为手握封神榜的主持者，你有责任理掉我。”

    姜牙瞳一缩，终于明白过来：“你是来求死的？”

    “到底怎么回事？！”

    申公豹手中聚起黑的云，他说：“善恶终有报，你会成为你我因果的终结。”

    说罢，他就冲了过来，大军中一片哗然，姜牙一手持鞭去挡，另一只手用宽大的黄旗去将黑云通通卷了去，以免伤及无辜，两人相对而视，姜牙立即飞离了原地，灵兽四不像飞来接住了姜牙，他们在天边斗法，很快就远离了潼关，一路北上。

    阐截之争导致了人间变得死气沉沉，他们斗法几日所经过的一路都是人间惨象，姜牙在不停歇的打斗中，越发愤怒，他：“这一切都与你有关！”

    申公豹笑了笑，说：“你才发现啊。”

    “你为什么要搅阐截、商周的风云？”

    申公豹不言。

    “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