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不要说封在华山的杨婵了，你连杨婵的一影都抓不到。”昊天顿了顿，说，“莲灯之主会怎么死，我比你清楚。”

    “你既然知杨婵被宝莲灯认主了，为什么还要将她搬上棋局。”

    “我当初放上棋局的是莲灯之主，是不是杨婵我不在乎，”他看着哪吒要黑脸的架势，无奈地笑了笑，说，“我不是个好人，机关算尽，最终因果报应到自己女儿上。”

    哪吒一怔，又听他说：“她是仙凡混血，无疑是云华和杨天佑的孩。”

    “而我的孩在一千年前就已经陪着她母亲为天祭灯而死了。”

    “我没想到杨婵会是我的孩。”

    “那你知杨婵是你的女儿就不会把她带上棋局了吗？”

    “不一定，”昊天竟然这样回答，“即便是与我征战四方，同生共死的亲妹妹到了最后也与我相杀，亲生女儿又能如何？”

    “我为了复仇杀了那么多人，罪孽缠，亲缘断绝，六亲不认，心中留的除了那些永不休止的怨恨，仅剩的便只有九黎反天的不甘。”

    “那你为什么今日不让杨婵祭灯？”

    “因为，我一见到她就喜她，”昊天无奈地说，“第二次见到她就知她是瑶姬和我的孩，从那以后我的神识便一直暗暗跟着她，弥散在她的周围，忍不住去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时间了，我就她。”

    “我满心杀意，胜券在握，可是看到她，我突然什么都忘了。”

    “她太像她母亲了，”昊天停顿了一，说，“她也太像我再也见不到的亲人了。”

    “我对他们的每一最后都复杂的凝结成一团放在了杨婵上，再过一段时间，这些复杂的谊就变成只属于杨婵的简单的意。”

    “她成了我的肋。”

    “人因为有了肋就会变得举棋不定，我说到底也只是个人，我不愿意再将她放上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