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婵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盏由昊天命成的灯，哪吒一旁说：“这是聚魂灯，能保你在救济人间后，不死不灭。”

    “他说，所有的因果都起源于他，也该终结于他，与你无关。”

    哪吒逐渐和记忆中的昊天重叠在一起，他笑着看着杨婵，总是带着几分戏谑，调侃杨婵蠢笨，却又真切地疼着她，包容着她的所有。

    他说，这个世界弱、私横生、战争频仍、压迫不断、自由难得，而杨婵是这个糟糕的世界里，独属于他的奇迹。

    他说，他很她。

    他总是不吝啬地将意宣之于，尽得到的永远是杨婵不加掩饰的恶意。

    “杨婵，”他说，“你大了，总是会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打算、自己的决定，想什么就什么吧。”

    “我永远会站在你这边。”

    “我会和你母亲一样，永远地你、保护你。”

    杨婵蜷缩成一团，地、真切地拥抱着昊天的遗骨，疼得遍鳞伤。

    哪吒看着杨婵的痛苦，沉了许久，代替昊天诉说了最后的遗言。

    “杨婵，你不要难过。”

    “死亡并不是结束。”

    “我会化作风与尘来到人间，成为人间的一分，当日月星辰撒在山川草木上时，”

    “我将与她迎来真正的重逢。”

    杨婵终于抑制不住心中悲伤，她地抱着昊天的遗骨，疼得吼叫声，将灵魂、将痛楚、将哀恸通通吐，凄厉的哭声回在死寂的人间里，

    宣告着一个时代彻底地落幕。

    首章

    封神一战之后人间陷了漫的冬季，一冬的雪个不停，如今才算真正停。

    可当它停时，冬天也要过去了。

    杨婵和哪吒走华山，便看到了漫山遍野的雪，前的世界素装银裹，白的一片空白，人间好像回到了二圣还未创世时的模样，杨婵踩在柔的雪上，知雪掩盖是一个变得破破烂烂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