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是一百有一！

    谁能在八天凑得齐？

    乔徽扬了扬颌，眉梢间带有一丝了然与傲气，“袋总数几何，各单几何，都是您定的——规则您定，您自然最清楚怎么获胜，这个赌我同您打，不算公平。”

    乔徽笑了笑，几分少年气狂，“同样，您在山院庄，拿一个本赢不了的赌约，把书生们玩得团团转，也不算公平。”

    显金侧，不着痕迹地打量乔徽。

    松江布、夹棉鞋、拎着和旁人一模一样的布袋，和山院其他书生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这张脸过分清俊、气质颇为难搞和桀骜之外。

    这属于古人观念与现代营销的锋。

    显金珠一转，笑十颗牙，“这样吧……我告诉您一个铁定能拿到六丈宣的法，您支持陈家的生意，买一个袋也好，两个袋也罢，都算缘分。您看行吗？”

    铁定能拿到？

    换说法，就是这个天元式的解法。

    这个袋不值一百二十文，但这个答案值。

    乔徽想了想，从袖中掏一小吊钱放到桌上，“愿闻其详。”

    显金先把钱摸到手里，随手从柜里了个袋来，推到乔徽跟前，笑，“很简单，把我们的袋，全都买来！”

    “你全买来了，自然能凑齐五单了！”

    乔徽：……

    无……无不商……

    就算会天元式的商……也是的……

    就算像棵冬青树的商……也是的……

    乔徽埋了，一气。

    你不能说她错。

    因为她没错。

    当基数够大时，概率自然变大，这是格致里最简单的容。

    但“都买来”，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显金见书生憋闷，便递了杯茶汤去，温笑，“我没想捉您，只是您似乎对陈记这样的卖货手段有偏见，我便不自觉地想怼上一怼——酒香不怕巷，这个老话没错，但若是香酒不在巷在浅巷呢？是不是有更多人闻得到？买得到？”

    “陈记同理。”

    “我们兢兢业业纸，勤勤恳恳买卖，未曾坑蒙拐骗，没有背后设局，更没有愚山院书生——我们只是通过一些小手段让更多的人知陈记罢了。”

    “您说不可能有人拿得到六丈宣，我便把话放在这儿，必定有人能拿到。”

    显金压低了声音，“我们的规定是集齐五单，但没有规定只能由一人集齐五单啊！单可以换，可以赠送，甚至可以买卖，拿到六丈宣的概率虽然小，但绝不是没有。”

    乔徽看了显金一，双手背后再打量了棚一遍后，抬脚离。

    “您请留步！”

    显金声招呼。

    乔徽转过。

    显金将纸袋毕恭毕敬地递过去，“您的盲袋。陈记雕虫小技，您莫放在心上。”

    乔徽在原地耽了两个呼，转接过纸袋，挑了挑眉，在显金耳边低声，“李老师傅在宝禅多寺遇难后，整个泾县再无六丈宣面世。姑娘既笃定有人能凑齐五单，那您从哪儿拿六丈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