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皱了皱眉。

    刘有才继续说：“你还不知吧，你那三弟在城里，一天天斗走狗，本就没心思在读书上。我儿可不一样，每天叫就起，如今不及弱冠就已经考上了秀才，若真像你三弟，猴年月才能考中。”

    向大心忍不住沉了又沉，：“秀才老爷天资聪明，哪里是我三弟那人能比的。”

    刘有才得意地笑：“也是，向老三怎么能跟我儿比。你这么多年着向家的兵役，用血汗换来的饷银补贴家里，你那两个弟弟在家却过着舒坦日，真替你不值——啧，算了，说了你也听不去。”

    说着，他的睛瞥过向大后穿得破破烂烂的孩们，底是掩盖不住的鄙夷。

    大撑来的笑意也慢慢地僵在了脸上。

    向大恍惚间结束了与刘家父的对话，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别的，在村里走了一圈来，听到最多的就是熊氏母几人在家被向婆苛待的话，心里沉甸甸，步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梨摇着他的衣袖：“爹，你想什么呢，今天好不容易闲着，看你板着个脸。”

    向大看着如今已经到自己耳边的梨，又望着前光秃秃的一大片草地，转开话题：“丫，他们都说你跑得快，你跑给爹看看，是不是真的快。”

    梨一听，也忍不住想显摆，笑：“我一人跑有啥意思，爹你跟我比呗。”

    向大一听，愣了一，随即咧开嘴笑了：“行啊丫，竟然敢跟我比。”

    梨着腰，“爹你别小看人，倒是你一把年纪了，行不行啊？”

    向大十七岁当兵，二十岁才娶的熊氏，和他比起来，向老二和向老三都是十六岁就成了亲，他作为老大，娶媳妇晚，孩也生得晚，如今大郎二郎都十九二十了，他的大丫梨也才十五岁。

    向大作为三十五岁的“龄”，算是军营里的老兵了，也难怪梨会如此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