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缓缓地蹲来，手指微微颤抖，想去抚她的脑袋，却最终又缩了回去。

    董芸发了好一会儿，终于抬起来，双目红地看着前的女人，一字一句问：“你为什么要欺负我五姑姑？为什么纵容李月娥加害于她？为什么就这么睁睁地看着她嫁去羯族受苦！”

    公主是揪心地痛，她艰难地吞咽两，轻声地，第一次为自己辩解。

    “我没有欺负她，那日醉酒，失的是我。李月娥害她，是我所不愿，但确实是我疏忽，是我的错，我愿受一切惩罚。至于和亲羯族，我已在和亲路上暗中派人将她替换，她现在很安全——”

    董芸听到这里，原本不停淌着的泪就在瞬间凝固住一般。

    “五姑姑没去和亲？”

    她瞪大了睛，心里也因此狂了起来，又生怕自己听错了。

    公主了：“千真万确，昨日见到芙宝和梨，便知你来了西，原本想着也是时候让你们相见了，但没想到又了这趟事。”

    她应承：“待此间事了结，我便去把她接回来。”

    董芸心里被大的惊喜击中，整个人乎乎的，一时间也分不前这人到底是好还是坏。

    对对方的也变得复杂起来，既怨恨又激。

    这矛盾的觉让她心生恼怒：“你明知我日夜担忧她的安危，为何还要瞒着我？”

    骄傲自尊如公主，又怎会告诉她，我要死了，想着你快些成才，想看你尽快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才在你面前吊着一萝卜。

    可现在这些都没有必要了。

    她低，好半天才：“是我的错。”

    董芸看着她那苍白的脸，想起刚才她所说的，醉酒一事，失的其实是她，一时间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