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归舟没抱有回复的希望，但乎他意料的是，南饧回复得很快。

    【还没有。学弟现在才回校？】

    【没有，我现在住在朋友的哥哥家。】池归舟回复。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次对面回复慢了许多，隔了一会，才发来一条。

    【那学弟方便视频通话吗？不方便也没事，我只是问问。】

    池归舟在客房，客房距离主卧有一段距离，而且这个房看起来隔音效果特别好，不必担心吵到主人。

    所以他敲击回复：【方便，我给你打。】

    文字输后，池归舟视频通话键。

    对面迅速接起，视频里现一个猫猫，猫猫：“晚上好，小学弟。”

    “晚上好，学。”池归舟眨，“我来看看学掌握得怎么样——我说，你换特效。”

    “好，小学弟尽说。”南饧翘起角，答应。

    伴随着池归舟的指示，屏幕里的特效也在变化，无论是整的棉糖、西红柿，还是单独的狗耳鹿角特效，南饧都转换得非常熟练。

    最后他换回初始镜，原本的银发紫眸面貌，纯白睫羽挑动光辉。

    “看来学已经会用了。”池归舟换了个侧卧姿势，轻快，“那现在学再来考考我吧。”

    “午的机甲知识么。”南饧眉梢略扬，半开玩笑，“那我就不客气地考得难一？”

    “没问题。”池归舟坦然应答。

    睡前的知识问答有利于巩固记忆，从某客观层面来说，也比较助眠。

    来回过了一遍知识，池归舟睡意般席卷，打了个浅浅的哈欠。

    “困了么？正巧我也是。”南饧看池归舟的困意，他很自然地也顺势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冲镜挥挥手，“明天再学吧，小学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