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听到类似“我也可以到”的话，池归舟应该回一句“我相信你”或者“我支持你”这类鼓励队友的言语。

    池归舟知，兄控弟控都是无法把控的属。

    今晚观星本就说好了提前结束、外加气氛实在是有些诡异，所以池归舟早早地收起个人品，告知回校。

    那育着不可名状事的茧又开始躁动了。

    他们正站在校门前的圆形坛，正门的大灯只略略照到这边，坛里昏暗的灯光不足以明亮到看清全。

    池归舟心叹气，再度慨异世界人们的神状况。

    他回过，看见苏尔若小跑着追过来，没有别住的那缕粉挑染上摇摆。

    算了。池归舟想。不然还是找学吧。

    他睫扇动，声音轻飘飘，吐的话语却好似千斤重：“……他们能到的，我也一样可以啊。”

    但是第六让他没有如此回复。他觉得这句话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不知学最近有没有时间帮忙整理标注一……但从学每日雷打不动默默访问自己飞鸽朋友圈三位数来看，应该是有空的。

    估计学也是不知有访问记录才这样默默徘徊的，要是知池归舟这边能看见，大白猫就不来每日悄悄踩踩了。

    只是这实在不好发问。

    苏尔若却没有再重复。

    他笔记本里记着一些自行观测的数值和绘图，原本想给苏温礼，此时见状也收拢了这番想法。

    苏尔若的声音本就又轻又低，最后一个词汇似乎还被消音赛克了，池归舟本听不清。他偏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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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接了。

    说真的，池归舟真的很想知学是怎么到每日访问三位数的，是平均每几分钟开一次，还是一分钟开退多次？

    这一次，苏温礼没有再挽留他住，而是顺应着将他送到校门。

    ——自己也可以保护、标记、主动，与alpha一样的事呀。

    车后走几步，池归舟忽地听到背后有一串嗒嗒脚步声。

    池归舟只能看清苏尔若的廓，无法完全辨别他的神。

    见池归舟转，苏尔若降低速度，停住脚步，最终停在距离池归舟一段距离的位置。

    短暂沉默后，苏尔若低声糊不清：“……为什么你总是……林家那家伙、还有我哥……你难真的喜alpha？”

    “怎么了？”池归舟有些意外地转。

    现在有像是回到了上次与唐忻澹等人分别后的展厅之外，苏尔若笑着询问他需不需要一小小的防护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