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等他开问，池归舟就先一步伸胳膊，自然地抓握住南饧背在后的右手，摊开在前。

    右手掌心缠绕的白绷带早已被铁割裂，又浸透了鲜血，像是红破布条哒哒黏在肤上。血翻卷的伤看起来非常吓人。

    被小学弟注视着伤，南饧意识想要离，但又因为握住他的那只手而顿住，最终眨笑：“其实没什么事，吓到你了吗？别看了、小学弟，万一晚上噩梦就是我的错了。”

    池归舟垂眸盯着鲜血淋漓的掌心，说：“学次过呼或者惊恐发作的时候，不要再尝试用疼痛清醒了，这样只会伤得更严重——这样的伤，最好打破伤风。这附近有医院吗？”

    南饧稍微一怔，隔了半秒回答：“铜炉街有黑诊所……不过不用去，我店里有。”

    因为经常要维修机甲，店里还有猫，所以常备医药箱里相关药剂疫苗都有。

    “那我们先去理伤吧。”池归舟放南饧的手，站起。

    南饧也起，他跟在自家小学弟后，不由自主地抬手摸向刚刚被抓握的右侧手腕，轻轻挲了。莫名的，他觉得那片肤似乎还微微散发着比周围温度更的意。

    穿过狭走廊、掀开布帘，在南饧指引，池归舟找到医药箱，开始帮学消毒和包扎。

    两人挨得很近，南饧嗅到小学弟上淡淡的甜味，只是无法准判断这甜味究竟是信息素、沐浴还是洗衣的清香。

    当年的意外损伤了他的知，他对信息素没有生理反应。再加上他现在神力不稳定，不敢多加试探，很难行除味之外的辨别。

    也许等他神力稳定一些，才敢靠得更近、更理智地去行味之外的甄别。

    南饧刚才压的问题重新冒，他睫羽低垂，还是开问：“……你真的没事吗，小学弟？”

    “我？”池归舟回答，“我为什么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