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归舟对这里的面包很满意，这可都是免费的！在学校堂吃饭都还要付钱呢，来了海盗船倒是可以餐餐吃白了。

    所以盘里的菜少就少吧，反正他本也不太过油腻多的饭，况且他胃也不大，吃这些足够了。

    周围海盗互相切聊天，余光都暗中瞥着池归舟，怀抱着玩猎与报复的暗心理，准备等他发作、或者从他脸上看些忍辱负重来。

    “……”中年男人垂帘，握住筷的手不由自主地收了些。

    中年男人许久没有见到这样鲜活的、年轻的生命。在这艘充满金钱、望和罪恶的海盗船上，唯有冰冷的机带给他灵魂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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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早就不是军人了。为什么还要在意这些？

    ——坐在这里纯粹是因为空气通好，可以避开海盗们烟喝酒的呛人味，等会吃完了还能立刻走人回藏书区学习。

    曾经学校里与同学老师朝夕相伴的黑发学生，如今却在宽大的海盗船上被孤立成透明人，住在杂间、饭也吃不饱，甚至不知会有怎样的未来、能否拥有未来。

    池归舟没在意周围人什么表，捧着自己的餐盘，坐在餐厅的边缘位置。

    但池归舟脸上只有对真诚的对的尊重与满足，反而让他们都不知说什么的。

    不愿亲自去参与和面对海盗们的屠戮，只和厨师及其他杂工们一样留在船上，日复一日机械般的工作，以此来自我麻痹。

    他其实暗中一直留意着池归舟，尽不想倾注视线，可也忍不住在偶尔抬间扫过去。

    这是个还在上学的学生。中年男人心中判断。大概也是个聪明又勇敢的好学生，才会识破海盗们的诡计，并被掳走上船。

    等、区区几个面包你就满足了吗？我们这边可是在吃大鱼大啊！好歹也因为这样明显的区别对待产生些羡慕、悲伤、愤懑之类的吧！

    然而他们看到的，只有黑发青年拿起面包时不经意间的一丝满足神。

    也许在几周后、也许就在明天，便被凌小白支成为玩。

    海盗们互相碰杯，故意放大了谈的笑声，来烘托他们的闹。

    另一边，坐在角落的池归舟仍在安心就餐。

    意料之外的场面，让他们东扯西扯的聊天都不免顿了一秒。

    海盗们的闹和黑发青年自己孤零零一个形成鲜明对比，越发衬得形瘦削的黑发青年有些可怜来，像是被挤在墙角的影。

    海盗：“？”

    “……”中年男人视线聚焦在前的餐盘上，停顿几秒后，才继续默不作声地继续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