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里的座位间距比较窄，池归舟没法抬起胳膊大动作。于是他便脆求助边人了。

    唐忻澹。唐家人。南饧在心底细细咀嚼这个名字，细密睫羽洒一片浅浅的影。鸠占鹊巢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

    自己一个人背手拿着雾瓶洒后颈，多多少少有些麻烦，还容易沾衣服和发。

    池归舟思绪稍微发散，又很快被南饧的声音换回。

    南饧：“……”

    小学弟果然还是没有充分理解这个世界的文化啊啊！！

    “嗯……所以是谁呢？”南饧继续笑着问，他声线悠哉轻快，就像是闲聊一样，“这是属于小学弟的秘密吗？”

    只是大分人没有看清这而已，被曾经广泛宣传的新闻蒙蔽了睛，真以为唐家是培育英雄的好家族，富有良好家风家教。

    话说回来，要是唐家人主动些什么不太好的事，倒是可以试着炒作一——让社会大众看清他们家的人的真正形象，有助于后续的真相揭。

    “之后不会有太多合作的人。”池归舟担心南饧误会，多补了一句，“不是我们专业的人。”

    主动袒后颈的行为，不亚于床榻上的盛邀约。

    池归舟没伸手接，他很自然地开说：“学可以帮我清理一吗？我自己的话，不太方便。”

    池归舟对此以为然——毕竟唐家本来就是半路被扶上来的棋，本没有成为大家族的实力与魄力，后辈们也没有早早开始的家教，这样半路起步只会培养傲慢自大。

    两人坐在最后一排，声音又小，全程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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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句问句轻飘飘的，仿佛是随问起。只是若仔细去看，可以看见南饧底凝聚起的专注，携裹解剖到底的刻。

    池归舟提到名字时，特意又压低了嗓音，免得周围不该听到的人听到，产生多余的误会与麻烦。

    池归舟主动抬手，撩起自己后面的黑发，大大方方向南饧袒白净的脖颈：“就给学了，来吧。”

    他握着雾瓶，躯再度僵住。

    声音是平静的，容带着浅浅的嘲讽。

    “倒也不是。”池归舟顿了顿，觉得再隐瞒去也没意义，还显得生分，便最终还是照常回复了，“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星云比赛另一组的那个唐家人——唐忻澹。”

    “给，专用的信息素清新剂雾，简单一就好。”南饧将手中的小雾瓶递，“过片刻就能祛除沾染的味。”

    他神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至少表面上没有。南饧只是轻笑：“哦，我还在想是什么人如此没家教。现在不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