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错？”领那人冷笑，“你本就不是初犯——当初学校里的阿林，不就是你投毒害人的医院，他连考试都没来得及考。那可是公费留学的决定考试！班里就你听闻消息笑得最开心。”

    “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我开心是因为我讨厌那家伙，看他倒霉我兴，为什么还不能笑了？”

    封千鹜中哼着歌，即便额被撞一片红印，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狼狈，也丝毫不在意的样。

    “除了你还能是谁？”旁边有一人开，“我们班的人都是有有脸的人，本犯不着为了一次公费留学而投毒。只有你——你有作案可能。”

    “因为你是杂。”最角落那人嗤笑，神着轻蔑，“卖鸭不知从哪个客人那里得来的，生的你这个脏beta。”

    听到这句话的封千鹜神斜着睨回去，脸上的笑容收拢了。

    他神很直，是那直勾勾地望过去，搭右脸大片的伤疤痕，显得有些吓人。

    最角落那人被这直勾勾视线盯着，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半步，接着又羞耻愤懑于这样的动作。

    他示威般挥了挥拳：“看什么看？难不是？除了你这个从鸭爬来的，没人会这三滥的行为！”

    池归舟听不去：“行了。”

    他直接开，打断这番对话。

    池归舟不喜围绕别人家的恶意讨论，更何况还是这听起来有些过分的揣测。

    南饧也直接将话题锁定在应该锁定的位置，理智问：“你们说他毒的杯，目前在哪里？比起这些有的没的，直接送去检测才能叛变真假。”

    领那人顿了一，那边几人互相对视一，最后说：“……已经倒掉了。”

    “什么？”

    “看见这小加料的时候，就直接把那杯饮料泼他脸上了。”

    而刚刚封千鹜整张脸都被在了盛满的池里，现在脸上早就没了黏糊糊的饮料，而全是。

    “杯呢？”池归舟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