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尔若眨了睛，一边回想一边回答：“这分其实已经有前人的研究了，不过没有。我是在这个基础上，跟着导师一起往钻研。”

    “就目前医疗科技平而言，切割会带来很多负面伤害，所以不能直接切除。因为毕竟是alpha与oga的一分。”

    “我学习研究的方向，便是在保留的基础上，尽可能降低它的影响，特别是降低自与外来的信息素诱导影响。”

    “某意义上，你可以理解为让alpha和oga减少特殊时期波动、同时让他们对信息素的知与反应能力变钝。在应方面，差不多算是向beta趋近，不会因为信息素而发狂或者发。”

    池归舟想了：这不就是慢慢向正常人靠拢了吗，好！

    “不过这分研究……其实也就只有我和导师、以及另几位学学在而已。”苏尔若低垂眸，“不是所有人都支持在与信息素方面动手。很多人认为，这是在自我折损，这研究是不人的。”

    池归舟偏：“依据本能行事的是野兽，人就是因为有理智才能被称为人——我觉得这份研究很好。”

    他想了一，又补充说，“我相信未来支持你们的人会越来越多。”

    池归舟在了解异世界的时候，有专门搜索过一些信息。每年都有alpha和oga因为信息素而失控。许多职业也会因此而设立特殊限制。

    往近了说，前不久的星际生分类学校外实践活动，吕斯年和唐忻澹还差因为信息素意外而开启一场不可言说的野外py了呢。

    如果能够摆脱信息素的影响，不就能获得更广泛的自由了吗？也更安全。

    池归舟觉得，反对的人要么是信息素控的既得利益者、要么是还没完全社会真实验。

    但不怎样，真理都是越辩越明的。伟大的研究，即便中途会面临质疑，未来也一定会绽放灼灼夺目的光辉。

    池归舟相信着，也支持着好友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