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归舟已经习惯李教授的这番说话方式了，他将注意力落在话语透的容上：‘听起来，两位继承人幼时关系不错。’

    他心默默收集着有效信息——如此来看，果然社会上还是有一些人，心对八年前的925军事件持怀疑态度。只是没有办法改变、也没有机会说来而已。

    ‘小池，我看了你的设计，很不错，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尾羽。你就把这份设计甩在评委脸上，告诉他们现在要什么样的机甲！’

    ‘没有哭的表？’这话让池归舟到疑惑。

    ‘小时候没那么多心思，就是简单的哥哥弟弟。’李教授拿起烟斗，了一，烟雾从鼻腔冒。

    理意义上的把设计甩在评委脸上自然是不可行的，但他们这份叛逆的设计，真要上去展示，也算是一甩脸了。

    ‘但那些只会抓噱的新闻媒本不挖，也或许是不想挖些那些枯燥的东西。他们的报永远集中在那些刺激的、能够带动群众绪的图片。’

    李教授吐一烟，嗓音沙哑地说：‘……我也不知当年究竟是什么况。但第一继承人，他不会让带领的军队那事。时至今日，我也不相信925军的判决结果是真实的。’

    他听李教授知更多信息，想了解那些网络上搜不到的幕，于是隔了半晌，又试探着问：‘这次比赛，我听说比较重视观因素。第二继承人比较喜型机甲？’

    ‘嗯……’池归舟只是微笑。

    池归舟保持安静。

继承人年龄都还很小，老二天天跟在老大后面，当哥哥的跟虫，有事没事就让他哥陪他抓蝴蝶。’

    李教授臭着脸，‘被逮到翘课就小嘴一瘪开始哭，等你不训了，转就着蝴蝶翅膀给他哥看了。哭就是装的！’

    办公室中安静来，池归舟握着手中完善信息表格的笔。

    ‘好端端的作战机甲，现在变成比大赛！’李教授对此也颇为不认可，‘那个老二，小时候牵着他哥学走路，大了跟着他哥学理。结果现在自己站来，改的都是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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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继承人生便神经有损，难以控制面表。泪也有问题，几乎不会哭。’李教授叹气说，‘所以很多人认为第一继承人总是太冷漠，不像第二继承人，会为牺牲的战士动容。’

    ‘上个战争时期令整个联盟最为震撼的西战场大屠杀事件，所有席默哀的联盟层都落泪或红了眶，只有第一继承人面无表。新闻就抓拍放大，谴责他对民众和军人的淡漠。’

    李教授眉蹙起，又了烟袋：‘第一继承人……他没有哭的表，但却是个细腻的人。我当年教过他，我知他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