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动摇目前社会规则的信息素创新，面临的困难不止是技术突破，还有社会压力。社会压力是多方面的，有一分就涉及到政治和法律。

    “我愿意参与。”夏延接话，他声音沉稳，神正经，“正是因为我知后续会有很多麻烦，我才主动和你们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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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绿灯，非常顺畅地到了那家餐厅。

    现在已经快两了，他们虽然神亢奋，但肚是真的饿到不行，于是都不客气地先吃了一顿，才开始聊。

    怎么会有人愿意主动迎接更多麻烦，甚至为了迎接麻烦还专门上门？苏尔若不觉得夏延是抖s。

    池归舟将之前那个冲着苏尔若发难的记者后续的事说了，夏延顺势摸那张记者牌、拍在桌面上。

    苏尔若却笑了：“这很正常嘛。”他放心地颔首，“我们都是社会中的人——都有私心。我本也是因为私心才这项研究的。”

    夏延愣了，有些没反应过来。

    苏尔若听了，不屑地瘪嘴：“这家伙还以为自己有多呢，我才不在乎他的恶意揣测和针对。”接着，他话语一拐，“当然了、起诉嘛，我当然要起诉！我见不得这人好。”

    这话反过来让苏尔若又愣了半秒，狐疑：“啊？那你图什么？”

    “我也是为了我自己。”夏延抬起，重复说，“我不是什么富有伟大怀和远视野的人。”

    “其实也是为了我自己。”夏延手中的圆珠笔慢慢停滞住，他半搁置来，视线落在桌面上，“我有想要搞清楚的困惑……也想要真正认清我自己的心。”

    苏尔若知，他们导师还有团队里的其他人都是研究的，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估计也没怎么考虑过。因此脆利落地表示：“以后这些就给你了——我们研究团队资请你当正式的法律顾问，可以吗？”

    夏延，他掏随携带的笔记本，用圆珠笔在上面记录。一边写着，他一边说，给苏尔若和池归舟科普了许多联盟法律问题。

    “本来你也是我们的编外人员，现在脆升级成正式的好了。”苏尔若杏眸弯起，接着，“当然，这个不求，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毕竟这项研究的后续麻烦也会有很多。”

    他微：“正如你们刚才所说，杀儆猴，以后少很多麻烦。”

听着汽车广播里的遣词造句，就像是再听另一场演说一样。

    “而私心鼓动的开始之后，这项研究的未来——如果能在满足我的私心之外，造福更广阔的人群，似乎也不错。”苏尔若手指搅动着自己的发尾，“谁不想当大英雄呢？”

    他想要解开唐向晚之前留给他的那个问题。他想要真正分清什么是[]，什么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