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学？”池归舟见南饧没碰糕，仰声问。

    “……你。”南饧指抬起，指了指，“你这里沾到油了，小学弟。”

    “现在好了吗？”池归舟桌上的巾了。可放手时，角还有一油残留。

    “没，还有一。”南饧重复指了指，“这里。”

    池归舟又抬手了。但偏移了方向，没有到那抹白。

    “还要再靠右、靠一。”南饧提醒。

    “还没到吗？看不见就是不方便——不然麻烦学帮我一吧。”池归舟脆重新一张巾，到南饧手中。

    他前向前微微探，仰着脸。

    因为巾接连拭过的缘故，整张被得有红、还泛着光，看起来柔、非常好亲。

    南饧目光落在那张上就移不开了。他手中攥着被来的巾，耳鼓动着心脏的动声。

    这是故意的吗，还是无意的？

    总是被小学弟若有似无地撩拨，南饧像是追着逗猫后的大白猫。

    他不想显侵略的尖尖牙，还想着耐心地温煮青蛙，直到他们一同戳破那层窗纸前都不什么格的事。可现在又实在克制不住，想要主动扑上去一次——

    南饧细密睫像是蝴蝶展翅，一颤动着。他狭紫罗兰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面前的人，仿佛在通过睛织一张说不清不明的网。

    面对乖巧仰脸的池归舟，南饧攥着巾的五指用力收拢。

    他盯着那微微抿起的粉的、以及边的油，只觉得脑的，耳边不知名的低语在呢喃。

    ……亲上去吧。亲上去吧。去亲去咬吧。

    南饧仿佛被诱惑的野兽，攥着巾的手依然搁置在桌面上，上却向前倾着凑近。

    池归舟注意到南饧的凑近，稍微一怔，有些愣住了。

    好像逗猫逗过了？他讶异着，但没有闪避，心扑通扑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