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里两影几乎要为一，直到湛津偏，呼凑近。聆泠几乎是意识地躲避，大手钳住颌，他低低耳语：“我还会打人，你想看吗？”

    聆泠声音放得很轻，“你要打我吗……”

    像一阵风轻轻呵过耳边，没由来的飘散的全是他上的气息，“那不一定，如果你不让我亲的话。”

    属于男人车上独有的雪松木的香调总是会在悄无声息间搅人的大脑，明明是赌气的话说来也像撒，女孩甜腻腻的嗓音就像她送的那瓶香一样，戒不掉，总是在颈间缠绕。“那你打我好了。”

    幽暗灯光看不清湛津的神，却能觉到呼越来越近，分不清是谁的睫先上对方的脸颊，两片薄在静谧贴近，黑暗中变得炙，彼此换鼻息，良久后低低一句：“我舍不得的。”

    有盏即将力竭的小灯突然闪了，女孩的回应，恍若之前那个缠绵的雨季，“……我不知，你只会哄我。”

    湛津红：“会哄你就好。我只怕你以为又是骗。”

    他拉着聆泠起替她整理衣襟，泛凉的手指轻轻捋过发，细心打理过的发梢绕着微微的卷，湛津勾在指尖，认真且诚恳：“今天真的很漂亮。”

    聆泠别过脸，他双手捧住，“影很漂亮，睫也很，腮红很衬你，红……”

    红被他吃掉了，暂且不提。

    “红有黏糊糊的，不太好。”

    “你……”

    湛津重新把她抱住，颌抵在肩上，又像猫那样把发从顺到尾，如视珍宝。

    “我不会丢你的，聆泠。我没有承诺过她任何事，也没说过要和她结婚。今天她会来只是我哥刻意的恶作剧。我知你不喜，我保证不会再有第二次。”

    “我没有告诉过别人那里的地址，只有你知，如果早知她今天会跑去那里吓你，我不会留来签那份文件。”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可以换个房。明天就可以搬过去，我不会让别人再来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