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昭并没有急于饮尽。他停了片刻，尖徐徐退，角蹭过她侧的肤，才慢慢抬起。

    青芳的状态远比自己舒更重要，不她哭泣是因为什么，他都不可能对此视若无睹地任由她一边默默掉泪，一边还要张开给他吃，或者给他。

    之前披着的外衫落在榻上，他捞起一角了脸，然后靠近将她抱起来，凑过去吻她的脸，力度轻得如在手中捧着甘泉小啜饮。

    小姑娘家肌如玉，轻盈得像一团随时会散的晨雾，被他托在臂弯里毫不费力，她的息很淡，神空而飘，柔黑的发丝缕缕散在上，像一张包裹住她的网。

    在将她抱起来的霎那，姬昭的手臂收了一，又松开了。

    “唔……表哥……”

    的余韵在青芳震，她全的气力都被走，如一汪被姬昭收拢在怀里，当他细致地理好散开的乌发，俯首亲着她脸上的泪时，她的神有些许涣散，停顿了会儿，才迟疑地偏，闭迎上他的。

    日光与烛光笼罩着她，女孩沾了泪的睫闪着亮光，似被雨打的蝶翼，翕动，闭拢，眸中氤氲的汽多到在她闭上时能凝成一行清泪溢。

    已经是委屈极了才忍不住掉泪的样，好像兄要是不给她亲，她就上哭得更厉害。姬昭被这个绵绵的威胁拿住了，立刻珍惜地与她间相缠了起来，浅浅厮磨了会儿才移开，心疼地吻着她脸上的泪珠。

    青芳这样泪娑婆的被亲了一会儿，了自己尝到的，他齿间自己的味，被快化的思绪随即聚集了一些，费力地想到了他俯温存的片段。

    她是个很洁净的小姑娘，就算姬昭说“青青这里很净的，吃起来是甜的，表哥很喜”，她依然觉得有不喜——能和那可怕的东西一直相的地方，怎么想都净不到哪里去。

    但姬昭自己都不介意，她又介意什么呢，而且她和这个之间还隔了个表哥……所以她接到的当然是已经被理净的分了。

    “不哭了，表哥在。”少年眉目，绮丽的朱弯着些微的弧，语调柔似风化雨，带着安抚的意味:“青青忍着不躲开很辛苦，是不是？你得很好，表哥再亲亲你。”

    姬昭经常和她亲昵，也对她的索要予取予求，确实是一副溺幼妹到了不知节制的地步，他的亲密接对青芳来说不是什么难得的东西，但她依然珍视，并不会肆意挥霍兄的疼。

    更何况现在带上了“奖励”的意味，光是这层义，青芳便觉得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