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爸打电话过来了，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说最迟个月，如云结婚的时候他回来喝喜酒。我听了很担心，你说你最近的这些事，能瞒得住你爸吗？”

    “怕什么？兵来将挡，来土掩，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明又一村。我是他的亲生儿，他能把我怎么样？”

    “唉，小杰，不是大妈说你，你现在女人越来越多，什么样的女人你都往怀里划拉，也不什么份地位、老幼俊丑，你说你怎么就没个够呢？”

    “刚才你都看到了吧？”“嗯”冯桂芝的脸更红了，也低了来，嘟哝“你的那些事，能瞒得过大妈吗？”

    林少杰嘻嘻一笑，将冯桂芝揽怀里，腻声说：“我知大妈疼我，怕我吃不消。实话告诉你吧，我的骨着呢，再多几个女人也累不着我。”“你就逞能吧。”

    冯桂芝任他搂着，只是也不敢抬。“大妈，其实有时候我觉得你可怜的，自己天天呆在这个屋里，守着这些佛经过日，有什么意思呀？”

    冯桂芝瞟了他一，幽怨地说：“说实在话，那些佛经我也看不大懂，什么六世回的我也不太信。可我也没别的事，你们也没人理我，我只能天天守着小雨了。”

    “大妈，不是我们不理你，是你跟我们不一样，我就是想孝敬你，也没机会啊。”“你能多时间陪我说说话，大妈就知足了。”

    “好，今晚我就好好陪你说说话。夜了，咱们到床上躺着说话吧。今天你不撵我，我就不走了。”“大妈天天盼着你来，今天怎么会撵你走？要是你不嫌弃大妈又老又丑，今晚就陪我一晚行吗？”

    “谁说你又老又丑了？在我的里，你很有女人味儿呢。脆咱俩钻到一个被窝里，搂着说说心里话，怎么样？”

    “小嘴真甜！既然你喜大妈，怎么总不来看我？”冯桂芝一边说一边铺好被窝，自己先钻了去，然后用光示意林少杰来。林少杰兴奋地钻被窝搂住大妈，神秘兮兮地说：“大妈，有个问题我想问问你，你不许骂我。”

    “大妈怎么舍得骂你，你想问什么问题呀？”“大妈，你今年五十六了吧？还有例假吗？”“嗯，你还记得我的年龄啊？我早没例假了。

    停经好几年了。”“我很想知，女人停经后还有吗？”“当然有了，说不定还更呢，其实更年期过后，女人不来例假了，没有负担了，更有望了呢。”“哦，那边还有吗？”“别的女人我也不知。

    不过我边还经常”林少杰兴奋地把大妈搂，急切地追问：“那大妈你还想男人吗？”冯桂芝羞得把脑袋扎男人的怀里，怨嗔：“想有什么用？你爸都多少年不碰我了。”

    “这世上又不是只有我爸一个男人，你只要想，总有办法的。”“能有什么办法？谁会喜我这样一个老太婆呀？”

    林少杰用手托起冯桂芝的，盯着她的睛，认真地说：“不是还有我吗？大妈，我一直不了解你的想法，就算有心孝敬你也不敢轻举妄动。今天既然说开了，大妈，你能接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