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意义了。”

    伊兰没有追问。在跟随维赫图向外走去时，影重新化作黑斗篷，将他严实地包裹起来。

    维赫图沉默了一，没有追问去。他捉住伊兰的手，了那个新鲜的伤。

    伊兰吻了吻他的鼻尖。维赫图安静片刻，用额抵上了伊兰的额，然后小心翼翼地住了伊兰的嘴。

    终有一日他要选择。而他现在已经决定好要选择什么了。

    就在他们安静地聆听彼此的呼时，墙忽然传来了一阵鼓声，接着，吊灯开始轻轻摇晃，仿佛他们正于波之上。

    灯焰明灭，这旅途的终不知在何，但至少这短暂的片刻，伊兰到灵魂得到了真正的休憩。他抚摸着维赫图的发，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那些选择，也想起了星空他和纽赫的约定。

    “去哪里？”

    “我们要从它手里买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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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湾。”侍者不安：“风有些大，许多乘客不太舒服，我们准备去那里避一避。”

    他们说话间，一些陆陆续续从墙中走了来。看起来大都和伊兰他们一样，被震动和摇晃惊醒了。

    “它是这里的所有者？”

    “你在想什么？”维赫图在昏暗的灯光望着他，苍蓝的睛里是和纽赫一模一样的担忧。

    “换到哪个停泊地？”有问。

    伊兰知维赫图也正在思考什么，或许也已经决定了什么。但他同样没有追问。正如他从不究纽赫在消失时去了哪里。

    “它只是个喜看戏的家伙。”维赫图倒很平静：“虽然诡计多端，总算还遵守契约。”

    “一些往事。”伊兰摸了摸他还没收回去的耳朵，笑容温柔轻松。

    伊兰想起了古老的资料上那些被这位神欺骗和诱导过的人，他们的场大都十分凄惨：“听起来我们的境有不妙。”

    一个侍者模样的矮小正有些惶恐地向乘客们解释着：“很抱歉打扰贵客们休息了，船正在更换停泊地。”

    “不。”维赫图说：“是从它手里赢得船票。”

    维赫图低声：“我们该走了。”影探，动，一扇狭小的门现了。

    “没错。”

    门外是狭窄的走廊，昏暗的墙上同样满是火焰纹，像一条无尽的绘卷。伊兰在绘卷上看到了戏者基乌萨塔的影——那是位以欺诈闻名的神，拥有假哭和诡笑两张面孔。但在人类的世界，他是某些赌博者和商人偷偷供奉的幸运之神。

    “到去灯塔的船票。”维赫图看向伊兰，苍蓝的睛异常平静：“继续这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