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森轻声慢步地走病房，附到何秩耳边，小声：“何董，苗夫人来了，她想见你。”

    何秩挲着俞觉发红的指节，语气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不见。”

    靳森言又止，他飞快瞥了一还未醒来的俞觉，对方脸很红，可却显得气很差，眉间更是有难以消解的郁结萦绕不断。

    靳森在心里叹了气，他知俞觉本来就差，又来了这么一遭，什么时候醒来还不知，这会不会留病更说不准。

    何秩看着没什么表，不知心疼成什么样了，不见苗菀，也有可原。

    真就是无妄之灾，他也不知苗菀是怎么想的。

    得到这个回答，靳森是很为难的，到了苗菀面前也不好差，但看到俞觉这幅模样，他觉得这样也说得过去了。

    他应了一声，走了病房，来到苗菀的休息间。

    “不见？”苗菀微微蹙眉，重复了一遍。

    很快，她了然：“俞家那孩，还没醒过来吧？”

    靳森低着：“没有。”

    他角动了动，终于还是开：“俞少可能会因为夫人这次的举动，留病。”

    他语气很中规中矩，不带什么，可这样的话语一说来，就已然有了倾向。

    苗菀轻易便看靳森的态度，她多了一丝兴味，瞥着靳森，“看来不止是阿秩，你也很喜俞家那孩啊。”

    靳森低眉顺：“苗夫人和俞少接之后，也会喜的。”

    苗菀轻哼了一声，并未对靳森的话作表态。

    她：“那孩醒了，你再让阿秩过来见我。”

    靳森恭敬颔首。

    苗菀再次叫住他，询问：“俞家其他人，都来了吗？”

    “俞少的哥哥，就在这家医院，现在正在手术中，何董吩咐我等他手术结束后告知他。俞少父亲那边，已经通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