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是很简单的理。”

    “嗯？”

    “不oga还是alpha，也或者beta，都渴望被。只是oga因为先天生理限制，被标记了就只能服从于自己的alpha，遇人不淑还要接受痛苦的清洗手术，如果不能洗掉标记则会更艰难，毁掉的可能就是一生。所以oga更渴望得到矢志不渝的，那些霸总裁上我，偏执徒弟只要我，黑化皇帝为我遣散后，其实都是这渴望的象表现。”

    “这么说，像梦女的。”

    边鹿摇了摇：“并不是，不是渴望被，还是渴望拥有自由的人生，都是因为现实不容易实现，只能寄希望于小说，看着那些文、甜文，让他们有勇气面对可能不那么好的人生，这是他们的自我救赎，是面对现实最后的挣扎，没有人可以嘲笑。”

    苏意原本带着调侃的神暗淡去，哑声：“所以现实就没有一好的？”

    “当然不是，也有人梦想成真，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苏意低喝着蜂，透明的玻璃杯遮住了低垂的帘，珠顺着杯落，仿佛她蜿蜒的泪。

    ——你也不快乐吗？苏意？

    ——明明已经拥有了那么多，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为什么还会不快乐？

    ——是什么阻扰了你？

    上辈她就觉得，苏意似乎并不快乐。

    “这蜂还好喝。”

    苏意喝光了递给她。

    她：“主要是温温的，喝了胃里舒服。”

    她转去洗杯，苏意：“边鹿。”

    “嗯？”

    “晚上我跟你去。”畩澕獨傢

    “嗯？”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放你们两个单独相吧？想什么呢？”

    一句话，刚刚建立的温和氛围瞬间烟消云散。

    “我只是去拿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