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不受光线影响，哪怕逆着小夜灯，她依然可以看清苏意的脸，宽宽的双，桃般的睫，鼻着一光斑，峰清晰，尖尖的，她死的时候明明还没有这么尖，几个月不见，苏意又瘦了一圈。

    她枕着右臂，忍不住伸手描绘着苏意的廓，指尖过一路幽蓝的电。

    苏意突然睁开了。

    她吓了一，这么近的距离看着那双，她控制不住心脏怪异地鼓噪着。

    噗通，噗通，噗通。

    刚刚在浴室惊险又旖旎的画面在脑海自动重播，她意识抿吞咽了。

    她知苏意看不到她，可刚了那样的事，她实在没办法装若无其事的样。

    她承认自己是个怯懦，她转开了视线，摸在苏意脸上的手也赶收了回来。

    呲呲——啦啦——

    耳边却再次传来电声，苏意的手伸了过来，在她虚无的脸上抓了抓。

    她愣了，再抬，苏意已经挣扎着坐了起来，只是抓在她脸上的手还保持着没动，另一只手向后摸到了手机。

    苏意举起手机，对准了自己窜着细微电的手。

    苏意……该不会又想录像吧？

    她是该呆着别动让苏意录？还是赶挪开让苏意录不着？

    就这她迟疑的工夫，苏意已经录上了，苏意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在她脸上试探着摸来摸去。

    先是随便摸，发现可以录到细微的电之后，苏意开始尝试寻找廓的边缘。

    苏意的手从穿她的脑袋，一往回收，从脑收到颅骨，又从颅骨收到，最后脱离了她的脸。

    指尖的电没了，苏意又往回送了送，一次一厘米的送着，直到手机屏幕里再度亮起i闪电般的微小电才停。

    苏意的指尖碰着她的脸颊，顺着脸颊缓慢移动着，就靠着那一指尖，竟然把她的脸一试探着摸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