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全心全意依赖着，也着这个男人，会坐在他的肩膀上，手舞足蹈地笑。

    然后梦里的男人回了，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泪了来。

    “先生……”徐楚宁呓语，“为什么在梦里都不肯放过我……”

    ·

    睁开时，窗外的天空已然泛白，曦光绵绵，徐楚宁一抹脸，脸上什么都没有，看样只是在梦里哭过。

    外面传来笑声和谈声，徐楚宁微怔，而后起走过去，正要开门，就听见那个混血男人的声音。

    “fel，你可真是个混，”男人笑骂一句，说英文时调很，听上去就有疯，“在你里，徐楚宁只是一个可以随时扔掉的吧？”

    搭在门把上的手一顿，徐楚宁僵住。

    噩梦。告白。

    徐楚宁静静地站在休息室的门，听着桌球室的谈。

    他突然觉得，这个房间的隔音，好像也没有那么好，他甚至有些怨恨，为什么要让他听见这些。

    他又想听见郁风峣的回答。

    过了许久，才传来一句，“你又输了。”

    而后是混血男的咒骂，以及掏钱给郁风峣的声音。

    郁风峣没有回答，徐楚宁不知该作何想。

    他们没再打球了，而是坐在一起喝酒，男人托着颌，神虚焦地望着郁风峣，说，“你表面上对他很温柔，但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独裁者呢。”

    郁风峣放松地坐着，握着酒瓶的手搭在沙发上，手背上还能看见青，十分迷人。

    “程赴。”他微笑，“如果你想给我定罪，至少要拿证据。”

    程赴指了一休息室的门，“你今夜不就独裁地把他留在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