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室准备的时候，乐手们都约着去喝啤酒，很是闹，弦乐手少有去的，但也各自成团，坐在一起聊天。

    “不困就好。”男人微微一笑，凑过去给他一个早安吻，“该起床了。”

    “宁宁，你最近不是很累吗？为什么不睡？”郁风峣抬手，屈指抚过徐楚宁微凉的脸颊，声音关切而低沉。

    男人离开卧室，徐楚宁才敢动弹，翻了个，望着渐渐亮起的窗外，心突然很平静。

    徐楚宁盯着垃圾桶里的看了许久，又默默移开视线。

    还获了奖，邵羽非特别开心，在奖杯上文「为了你我准备了三年，你知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从静态图片里都能看他的喜悦和兴奋。

    门去乐团的时候，他站在门换鞋，被从后面抱住。

    说完，他先起来，边换衣服边睨了一还愣愣地躺在床上的人，“我去帮你准备早餐。”

    他自己没买过，那就只能是另一个人买的了。

    他的心脏缓慢动着，没有任何起伏。

    两个人面对面吃早餐。

    乐团演在剧院，徐楚宁一晚上没睡，脸不太好。

    郁风峣拥住他，低在他颈边蹭了蹭，“早回来。”

想要亲一亲。”

    徐楚宁神不经意一扫，看见客厅的垃圾桶里有一束。

    抱着琴坐在角落，徐楚宁发着呆，百无聊赖地刷手机，看见邵羽非在朋友圈发了一条他跟自己老师参加比赛的图。

    过了凌晨，天终于亮起来。

    没人找徐楚宁，因为他人缘不太好。

    就像郁风峣说的一样，忘掉了昨天发生的事。

    其实那束仍然鲜艳，毫无枯萎的痕迹，但郁风峣说的那么言之凿凿，徐楚宁也没有反驳或疑问的余地。

    郁风峣燃的那一摞纸质资料，动的火苗，四蔓延，徐楚宁已经在脑里想象了一整场惨绝人寰的火灾，黑烟，惨叫，被烧得熏黑的建筑框架。

    一直看着他的男人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神，淡淡说：“本来昨天想送给你的，但忘记了，今天早上已经枯了，一都不漂亮，就扔掉了。”

    早餐很快好，厨房里传来清香，郁风峣了小笼包和馄饨，端来的时候，徐楚宁已经洗漱完了。

    他说是就是吧，反正向来如此。

    徐楚宁恍惚了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徐楚宁没说话，像被扼住咽一般，半天，才机械：“不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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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困，但他哪敢睡。

    数小时里，徐楚宁一闭上，就会被男人以各各样的方式醒，而后一脸疚地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