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楚宁脸上没有害怕，没有一表，反而有些像呆滞的木偶。

    “你烧的吗？”他突然问，而后又笃定地喃喃自语：“就是你烧的，我记得，你烧了我的书。”

    “不是书，就是一叠废纸。”

    “你烧了我的东西，你吓我……”徐楚宁说。

    “以后不会了。”

    “火是你放的，你烧了我的书，还烧我的琴……”

    “没有！”

    郁风峣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人到墙上，迫他抬起看着自己。

    徐楚宁一抬，他就怔住了。

    神很空，空到郁风峣以为他的宁宁失明了，睛里只有小小的血丝，和机械而空的视线，神飘忽，似乎找不到地方聚焦。

    “宝贝，你到底怎么了？”郁风峣手臂颤抖，用力扣着他的颌，不许他移开视线，却又不敢太用力，神落到他眸中，隐忍难言地闪烁：“你正常好不好？”

    徐楚宁没有反抗他蛮力的桎梏，顺从得像被捕获的猎，只是微微抿，结动。

    “郁风峣，我想吃安眠药。”

    “去帮我买安眠药好不好？求你了。”

    郁风峣，你一定很自卑吧。

    郁风峣没有帮他买安眠药，毕竟这东西也不是想买就能买的。

    “你听话，洗个澡，早休息。”

    “我不休息。”徐楚宁坐在沙发上，双手轻轻握拳撑着膝盖，“这小事都不肯帮我，真讨厌，不喜你了……”

    “你说什么？”男人愣了一，有些陌生又惊愕地看着他。

    好像很久没有从他嘴里听见这个词了……心脏都有些难以抑制的颤抖。

    徐楚宁却不再说话了。

    郁风峣无可奈何，只能先让他吃了东西，徐楚宁说不想吃，他就地给了些好消化的粥。

    徐楚宁坐在沙发上不肯动，不去练琴，也不回卧室，就盯着电视柜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