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楚宁吓了一，一回发现方栖正站在门，倚着门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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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说什么事？”

    方栖答非所问，自顾自地说：“你好像总是在发呆，我听见那些老师私底说你不好相，总是垮着脸。”

    赶把琴盒柜里，徐楚宁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没听见，有什么事儿吗？”

    “你今年多大？”方栖突然问。

    他低，轻轻摇了摇，“不想啊。”

    “这……”

    方栖笑了，“那你应该多想想你的未来啊，如果你不打算明天就死，显然你未来的几十年比你的过去，更值得你思考吧。”

    听见这个评价，徐楚宁有一些惊讶。

    自己在别人中向来是温和亲切，好接近的代表，却不知何时也会被人议论成不好相的那人。

    “哈哈哈哈……”徐楚宁噗嗤一声笑了来，表也变得轻松了一些，“办公室有什么事儿吗？”

    他以前还想，山上人少，或许他可以借机会练练琴，但没想到琴刚来就被坏了。

    他这话倒真的是把徐楚宁问到无语凝噎，因为在听见这个问题的时候，脑里不合时宜的想了几个场景，在脑海中晃了一，稍纵即逝。

    “嗯……有时候自己一个人就会忍不住想很多的事。”

    对他的话，徐楚宁并没有反驳，甚至很自然的接受了，也认同，轻轻，非常诚恳，“你说得对，谢谢你。”

    刹那间，恍惚了一，又赶把琴盒关上。

    “知我说的对，就照我说的。”方栖说。

    方栖摆了摆手，“我只是随一说，你也不用把我、把他们当回事。”

    “你想死吗现在？”

    方栖说话一直这样，冷冰冰的，但其实没坏心，徐楚宁也并不介意，就像他不介意那群老师在私底是怎么说他的，只是很坦然的承认了。

    “没有啊。”方栖看了一手表，“今天午我们没课，可以去镇上的庆典看看，你要一起吗？”

    他哭了一通，也觉得绝望，甚至想，要不要送去修，但在看见这个琴的时候，他又忽然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琴，这是郁风峣送给他的。

    “我叫了你两声，你真的没听见，还是故意不想理我。”后传来一声。

    徐楚宁还真是被他问住了，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神，也知他并不是真的想知自己在想什么，于是便自嘲笑了一，思索片晌，才说：“想我的过去。”

    不修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以后也不会拉琴了，徐楚宁心想。

    “23……快24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