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手艺，都是买的。”

    “都是吗？都是买的？”

    “嗯。”

    “以前那些呢？”

    “也是。”

    “……哦。”

    郁风峣见他表变化，心里觉得有趣，“我也可以，你想吃的话。”

    “……不用。”

    ·

    钱拿到了，路打通了，郁风峣联系的冻货供应商也很快接洽好。

    徐楚宁跟方栖家家地走，敲门，跟他们说学校提供三餐，很有营养，荤素搭，只要学生每天在学校待至少半天以上。

    好说歹说，嘴磨烂了，才劝回大半的学生，徐楚宁跟方栖一天走了好几座山，索坐在路边喝。

    方栖起不来了，疼，徐楚宁见着天要黑了，得赶快山去，跟校汇报况。

    “真的很累吗？能不能站起来？我背你吧。”徐楚宁扶着他，在他面前蹲。

    方栖目瞪呆，一边锤着自己的，一边瞪大睛望着徐楚宁，“你是铁打的啊？”

    徐楚宁浑然不觉，“什么？”

    “你不累吗？”

    “我还好。”

    “我两条都要废了哥哥，你让我歇会儿成吗。”方栖怨声载，他真没想到徐楚宁跟机人一样，怎么跑这么多路都不累。

    “我还是想先把事办了再休息。”徐楚宁不好意思地笑了，走到他面前，“你要是实在是疼，我背你吧。面路好走不少，没事的。”

    方栖怀疑地走近，突然叫了声，“我靠，大哥，你在血啊！”

    徐楚宁没反应过来，“什么？”

    方栖连忙跑过去，蹲，扯着他的，“我靠啊，你这里全破了，你一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