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楚宁总是忍不住去想，而每次想到没有自我的时候，就又会想起邵羽非和方栖的话来。

    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容，别人给他输什么，他就接受什么，而没有自己的定见。

    “这是好事。”方栖撑着安他，“在你当老师的时候，是好事，你可以跟学生共，在你当人的时候，也是好事，你可以对人贴微，察言观，但作为一个独立的个，我不觉得这是好事。”

    徐楚宁被他说得哑无言，尴尬地抱着被，脸上已经因为羞耻而浮起微微的红。

    他骨里的自卑和讨好。

    方栖这么明白地来，让他有……有想跑。

    方栖趴在桌上，说，“宁宁，你自己想要什么，你想过吗？”

    徐楚宁还真，还真很少想。

    自己曾经想过，但没实现，就很快放弃了，每天的事也是为了怎么让校满意，怎么让学生更好。

    方栖说，“我就经常想，我时不时就在想。”

    徐楚宁喝了，压心里那不舒服，总觉得如芒在背，半晌，才说，“嗯……我之后会想一想。”

    ·

    牵着喵喵到了湖边，徐楚宁把牵引绳放开，让它自己在平坦地方跑着玩。

    徐楚宁望着湖发呆，低找了找，捡起一块扁扁的石，侧蓄力，甩去。

    石在湖面上弹了六七，然后“咚”的一声落中。

    他望着湖面漾起的清波，突然笑了一，而后后传来声音。

    “教我打漂吗？”

    徐楚宁回，这人不知哪里冒来的，往他这边走。

    徐楚宁笑容淡了些，但嘴角还是微微扬着，他现在心好。

    “自己捡个石。”徐楚宁随地指了一。

    郁风峣依言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