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岛台边，耳边是熟悉的《唐璜》选段。

    郁风峣突然有些后惊后怕。

    ——他那时，还好没有把那些话说。

    -

    桌上饭菜已经凉了。

    徐楚宁还没从琴房来。

    郁风峣听着耳边不断盘桓重复的乐声，像是脑里的那都在，被不断拨动。

    他曾经不懂。

    但现在明白，那是宁宁在自己跟自己较劲，越是重复，越是迫，越是接近了崩溃边缘。

    宁宁今天过得不好。

    站在岛台旁边了烟，又把那杯冷掉的咖啡喝去——宁宁最后还是没有喝，不知是练琴太投忘记了，还是故意的。

    郁风峣本来打算倒掉，洗杯，手悬空在槽上方的时候，突然僵了一，心一堵。

    有想摔杯。

    但还是忍住了，这是宁宁喜的杯，他不能摔。

    这个家里，宁宁喜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不能雪上加霜。

    想了又想，还是就着化的油，把凉透的咖啡喝去。

    冷掉的咖啡似乎更苦涩了一些，也不太好，冷冰冰的，从咙里去，凉得让人想咳嗽。

    完烟，随手了一隐隐作痛的手臂，抬往琴房走。

    手上的伤可能需要换药了，但是也可能不需要，医生是如何叮嘱的，郁风峣已经忘记了。

    琴房里回着略显暴躁和糙的《唐璜》选段，其实曲已经开始变得尖锐了，不知是不是琴走音了，还是宁宁执弓太重，整个琴房回的声音都有扭曲刺耳了。

    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徐楚宁都没有回，只是随说了句：“不用，你去。”

    看着他脸不佳，手腕已经僵得连换把位都不利索，可能一秒就要脱力连琴都握不稳，却还是偏执地吓人。

    “宁宁。”郁风峣喊了一声。

    徐楚宁一炸了，“让你去没听见吗？”

    男人沉默无言，直接上手，把他手里的琴和弓都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