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郁风峣并未遮掩。

    “为什么？”音调有颤了，徐楚宁角动，声音又轻又哑，“会发生什么……”

    “宝贝，不怕。”郁风峣抬手了他的脑袋，哄着，“不会有事的，我跟你保证，都会解决，跟以前一样。”

    徐楚宁意识躲开他的手，却无意间撞他掌心，宽大燥的手掌贴着脸颊上，微微用力，就能掐住他的。

    奇妙地安静了来。

    “相信我。”男人粝指腹轻轻挲他底肤，低声如同诱惑一般哄劝，“去外面玩一玩，等你回来，就没事了。”

    局外人

    班回到家，屋里是漆黑的，有冷。

    徐楚宁意识有些困惑，把钥匙放在柜上，犹豫了一，才伸手打开灯。

    公寓里果然是空的。

    午就收到消息，说没时间来接了，徐楚宁还不觉得有什么，临班，习惯问他晚餐吃什么，自己顺路买回去。

    一个多小时过去，徐楚宁都快到家了，还是没收到回信，这才觉得有不对劲起来，打了个电话过去，却显示正在通话中，五分钟之后再打，还是正在通话中。

    车在路边停了，徐楚宁望着超市，心里走神地想着今天到底是外还是买菜回家。

    想七想八的功夫，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回电话了。

    接起，意识脱而：“你人在哪，为什么不回消息？”

    话音刚落，才意识在自己的语气有像是质问。

    对面显然也停顿片刻，而后说：“在医院。”

    “……你去那嘛？”徐楚宁怀疑地问。

    “死了，等火化。”

    “……”徐楚宁甚至听见了对面的低笑，瞬间无语。

    笑过了，严肃来，声音听得有些疲惫和沙哑，问：“你现在有空吗，有空的话也可以过来。”

    “有空是有空……”徐楚宁迟疑地看了一后的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