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去自找不快。

    他自知没人瞧得上他这废，也要有些骨气吧，早晚都要走，就不自讨没趣了。

    求来的关心，是要还回去的。

    “燕公，他们都敢把你伤成这样了，要叫尊上来把他们都杀了才对，你可是尊上的夫人！”

    燕琨玉虚弱摇了摇，伤被扯得太疼，他底漉漉一片，齐妩看着心一再。

    “我不去我不去了，燕公你快趴好。”齐妩又给燕琨玉盖了盖被，转去在地龙里加了些火石。

    后的伤不去碰也疼，燕琨玉恨不得有人给他打才好。

    他疼了一的汗，又不肯吃那个紫蜘蛛，齐妩只好找来些止痛的伤药给燕琨玉。

    灯影憧憧，萧瑟夜风顺着门来。

    燕琨玉趴在床上发起来，半梦半醒听不真切。

    只听到那脚步声匆匆而来，摇醒他后蹲在床边：“燕公，过来说尊上似乎在等你过去伺候。”

    燕琨玉心里凉成一片，撩开，已经说不话，朝齐妩打了个型——不去。

    齐妩面上言又止，最后看到燕琨玉角的泪，还是起折回到门了，和齐眉说了些什么，门才关上。游灵楼。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九方渡坐在正屋的圆桌前，上面还摆着晚饭，边上有一碟荷酥，摆得格外漂亮。

    他一右袵领墨窄袖袍，莲嵌玉黑冠，前一刻还容光焕发，此刻便沉脸，线抿。

    “燕公说今日抱恙，想早休息，就不来了。”齐眉又重复了一遍。

    “抱恙，本尊只让他在瑞兽阁照顾一只丑鸟，有什么可抱恙的！”

    九方渡被气得不轻，视线落在桌上那盘荷酥上，眸黑得纯粹。

    一扬手，那盘荷酥应声落地，连同盘摔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