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参月亭中只能听到风芦苇的声音，枯黄的叶哗啦作响。

    孙苍保持这个姿势太久，手臂已经有些麻了。

    他微微抬想去看九方渡的表。

    那人的脸掩在亭中背光，孙苍抬正对上那锋如利刃般的眸，心猛地一颤，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脊背仿佛压弯了三寸。

    “拿来。”直到九方渡朝他伸手。

    孙苍舒一气，立笑了起来，起从袖摸一个金属匣，双手递给了九方渡。

    “尊上，此乃附生蛊，被蛊的人只能依附控蛊之人，功尽则命绝。”孙苍一脸得意。

    九方渡微微打开那匣，看到里面一对蛊虫，神晦暗，又重新将匣合上，握在掌心了。

    “自己去找齐眉领赏。”

    孙苍一喜，又俯：“谢尊上！尊上的计划定当畅通无堵。”

    九方渡面无表离开，到了游灵楼时见到齐眉，那人后跟着一个黑衣男人，带着半片面，血腥味极重。

    “尊上。”

    他淡淡扫了一，“来。”

    面人拖着伤残，吊着最后一气跟着九方渡了游灵楼，齐眉在外面将门关上了。

    “找到人了？”

    “……找到了，尊上说的持画影剑之人，就在轩辕丘附近，我们本想今夜动手，没想到他险狡诈，先我们一步，他们几人都已经当场殒命，我幸而逃了回来。”

    “你可知你为何会活着回来。”

    九方渡转，面对着男人，走过去摘他的面，那人面上茫然之。

    “我……”

    面人愣住了，竟然越来越冷低看，不知何时脚上已经开始结霜，施法者并没有留给他太多痛苦时间，顷刻间化成齑粉。

    中化一片玉叶，九方渡面上毫无波澜，稍微一碰那片玉叶，便化作了信纸落在他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