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到跟前时，他才发现九方渡只是从怀中掏一块圆玉石，那渡船人看到玉石睛都亮了。

    “两位贵客请上船，今夜光客栈只招待您二位！请——”

    燕琨玉来不及惊讶，九方渡就已经站在船上朝他伸了手。

    他指尖冻得发红，将手放在九方渡宽厚炙的掌心，被包裹，猛地被拉到船上。

    “九方兄，你那个珠是不是很贵啊，是不是亏啦……”

    不贵，只不过是怀夕仙君给他的，他随带了几百年。

    “那玉石，本尊多的是。”九方渡说着已经走到了船前面的围栏，自顾自看起了风景。

    船突然在面上晃动，燕琨玉扶着围栏走到九方渡边，低声说：“谢谢你，九方兄……”

    “我也想上来看看风景，你不必多想。”

    燕琨玉侧目偷偷用余光看他，手撑在围栏上，任由晚风拂过面颊，岸边的小巷还能看到街上的灯火和百姓。

    本该惬意，燕琨玉却觉得冷得骨疼。

    忽地，肩上一重，温气息萦绕，他低一看竟是九方渡的外袍。

    “上。”九方渡又递来一样东西，一对灰绒的耳，可以罩在耳朵上。

    “好可，这是哪来的？”燕琨玉抬，随着九方渡的视线看去，在光客栈门前挂着一排耳。

    应该是给客人晚上看风景提供的。

    燕琨玉接过来，乖巧地将耳在了上，整个人像是缩在一团棉里。

    又像是雪地里的一只灰兔，他抬眸憨憨笑着看向九方渡：“九方兄，你对我真好。”

    九方渡放在围栏的手逐渐收，直到嵌，才生生忍住探手过去一燕琨玉脸颊的冲动。

    “不准笑！”九方渡心中狂，移开视线看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