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重要，他们说了什么也不重要，我只想听九方兄说。

    你只要告诉我，你带我去北岳山去采仙荻草，去抓诸怀，不是为了救仙君。”燕琨玉目光灼灼。

    他从未主动要求过什么，此刻九方渡对上燕琨玉的视线，竟哑无言，半句解释都说不来。

    因为带燕琨玉去北岳山时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看着燕琨玉在等他的回答，九方渡：“没错，是为了救他。”

    燕琨玉睫轻颤，掌心冷冷一层汗。

    他声音变弱，仍不死心，轻声问：“那心血呢？是为了救我，你才会那般不顾自己命剖血喂我，还是为了我不死才能得到怀夕仙君的三魂。”

    九方渡沉默，仙君的三魂是他欠的命债，不得不还。

    而燕琨玉被卷其中，其实燕琨玉并不知，怀夕仙君已化神识，就算他死了，仙君也不会死。

    若是为了仙君，九方渡完全没必要堵上自己一条命，三日连剖心血两次。

    “两者皆有。”

    燕琨玉心中剧痛，如针刺，牵一发而动全。

    他莫名其妙堕，一动气，一正一邪两力量纠缠碰撞。

    变得轻盈，在燕琨玉闭上前，最后看到的是九方渡那张沉默无言的脸。

    他恍然明白，这几日他的自作多有多么的可笑。

    孙苍或许说的对，九方渡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人。

    而那个人绝对不是自己。

    破庙里的火被门外的风灭，燕琨玉中刚才明明暗暗的火光此刻消散了。

    燕琨玉粲然一笑，角泪划过。

    九方渡接住倒的燕琨玉，将人抱在怀中，任由燕琨玉压在他心的伤疤上。

    齐眉带着人来时九方渡也撑不住了，被燕琨玉的重量压得向后倒了一步，是齐眉扶了一把。

    “尊上，把燕公给我吧。”

    九方渡没有回应，齐眉正要自作主张将人接来，九方渡却将人抱得更，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