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我不会给任何人，是你自己的。”

    九方渡以前畏首畏尾，怕说了什么被燕琨玉的那已经有了神识的三魂听到后对燕琨玉手。

    后来才发现是他想多了，那三魂回到燕琨玉并没有意识，更别说现在燕琨玉灵气散尽了。

    可惜，此刻燕琨玉已经不信了。

    “你不要碰我。”燕琨玉抬手试图将九方渡推开。

    “若我偏要碰呢。”九方渡执拗地想要燕琨玉接受自己，燕琨玉越推开他，他越觉得自己抓不住。

    衣衫尽褪，燕琨玉伏在床上，像是摇晃的小船。

    起初还会骂九方渡是混，后来连声音都发不来，张嘴就是哽咽的哼。

    手指握在被褥上，稍稍松开，试图攀到更远，就被猛地向后拉去，他纤瘦的手掌被另外一只宽厚的握住。

    “再说一遍，还要不要我碰？”九方渡哑着嗓，心的伤裂开，染红了衣襟。

    燕琨玉自杀

    燕琨玉无力拒绝，九方渡压着他的腰，举起他的脚缓缓挲脚踝，侧温柔吻在燕琨玉脚踝的胀。

    两人面对着，燕琨玉一惊，脚趾蜷缩，别开视线。

    “本尊在你手腕上着紫玉镯是摆设吗？只知跑，不知叫人。”

    九方渡嘴上训斥，手上却一遍遍挲燕琨玉脚踝的伤。

    途中，燕琨玉哭声大了些，嘴里嘀咕着喊疼，九方渡诧异掰开看了看，并没有受伤的迹象。

    他刚想说一句别装，看到燕琨玉的泪又舍不得。

    脱了上衣后，膛上的伤正蜿蜒血迹，他抬手诀止住血，捂着缓了一会，却还是没肯停。

    算得上浴血奋战了。

    只是动作慢了来，他蹙着眉不满地观察燕琨玉的反应，“本尊这么慢，你又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