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时候回来。”酸与早料到有今日。

    这五年里前两年他一直胆战心惊，总觉得燕琨玉会离开。

    但是后来时间了他渐渐习惯了，燕琨玉也不与他提起九方渡的事，他便以为燕琨玉和九方渡之间是真的结束了。

    燕琨玉不敢看酸与那双望向他的双眸。他难为地垂，像是犯了大错：“我不能向你保证。”

    酸与看着燕琨玉，心中牵扯酸涩的痛，他握着燕琨玉的袖问：“至少、让我知、燕去哪？”

    “我要去轩辕丘等一个人回来。”

    猜想落实，酸与的心终于摔回地面上。

    他结动，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去，就算再迟钝他也知燕琨玉中的这个人是谁了。

    “所以，我对燕来说、算什么？”酸与看着燕琨玉，声音有些沙哑，“舍弃一切、就与我在一，为何不行？”

    夕的光透过窗棂落在酸与的一银发上，像是一层降落人间的霞光。

    燕琨玉温柔笑笑，安似的摸了酸与的银发：“怎么能只有你我，你上次与我说你有喜的……鸟了，可是外面那只苍鹰？”

    酸与哽住，这才想起自己在那片芦苇曾说过自己有喜的人了。

    “如果我说、我喜的其实就是……”酸与话说到一半突然停，对上燕琨玉那认真的模样改了，“是他。”

    “那不正好，这白云殿留给你们，日后我若回来，再见你们。”燕琨玉莞尔。……

    酸与早料到有这样一天，他心中演习百遍，可当站在留山看着燕琨玉远去的背影，还是会觉得心中酸涩，沉甸甸往坠。

    他应该庆幸，这不是最后一次见燕琨玉，他一生漫，足够用来等待。--

    燕琨玉离开留山，先是用玄镜和齐眉说了一声，没想到刚到留山，对方就已经来接他了。

    回到轩辕丘后，燕琨玉一路走一路看，几百年没有再回到这里，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