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一颦一簇，分明就是九方渡。

    “那人就是他。”燕琨玉这一方面格外执拗。

    齐妩无奈，轻叹：“燕公，你看到的可能只有借了尊上那其中一魂或一魄转世的其他人，他……”

    “那墓碑在哪儿，我想看看。”燕琨玉听得不过气，打断了齐妩。

    “……燕公，其实我一直有一件事不明白。”齐妩正看向燕琨玉，“燕公为什么会回轩辕丘？”

    “当年，尊上害燕公宁可自戕，也不愿再多待在尊上边，如今回来竟愿意为尊上打理轩辕丘。

    齐眉跟我说，尊上将心骨给你了仙骨，为了救你死在最厌恶的昆仑山，燕公，我是妖，我不明白，若是一个人为另一人奉上生命了，就会生来吗？”

    三言两语，堵得他哑无言。

    其实，正如齐妩所说，九方渡当年对自己的伤害，燕琨玉一生都无法介怀，而他又矛盾地无法忘记九方渡曾带给自己的那些好，还有生命。

    “齐妩，若是恨都能说得像你这般清楚，那就不是动了。”燕琨玉自嘲一笑，“我或许与他已无法再谈风月，只是我如何都不想他真的死了。”

    齐妩还是不懂，她懵懂看着燕琨玉。

    妖最能知到对方的绪变化，是不是撒了谎。

    方才燕琨玉说的那两句话里分明撒了谎，只是不知到底是哪一句了。

    相也要勇气

    从那日起，燕琨玉每日必不可少，山，去满楼。只可惜一连十几天都一无所获。

    这日，燕琨玉刚醒没多久，手臂上的伤胡上过药，就拉着齐妩往山跑。

    “燕公，看来我前几日说的话您是一没听去。”齐妩无可奈何。

    在满楼偶遇了九方渡后，燕琨玉也猜测九方渡不会再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