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倒也不是要认他。反正我已经死了，作为一个死人，无论是悲痛还是愤怒都无法带来任何收益。既然此人有用，就暂且留着用一用罢了。”顾云雾风轻云淡地说，他似乎很早地便收拾好了所有绪。

    李肆虽然心里依旧愤愤不平，但仔细思索了一番觉得这话确实也没什么病，毕竟他正穿着人家买的衣服，还是得有保留一些拿人手短的礼貌。于是他话锋一转问:“所以这些时日你到底去哪了，现在为何会在此地？”

    “我还当你忘了这回事呢？”顾云雾笑了，“我去参加文书官考试了。”

    “那你为何不说一声？也不曾来找过我？”

    “我起初从未打算离开很久。想着也就是去去就来的功夫。只是考试比我想象的要时间。”顾云雾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鼻。

    “……”李肆有些无语。崔大人手的文书官是那去去就来的考试吗？

    “你可是生气了？”顾云雾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一些，想从李肆的脸上看什么。

    “嗯。生气。”李肆郑重其事地承认。“我见到桃了，知去你特意去与桃别的事。我以为你要去投胎了，我都要见不着你了，你却不留给我只言片语。我非常生气。”

    顾云雾的睛缓缓地睁大了，他微微张着嘴，很轻地了一气。

    李肆看着他，挑了挑眉。他在等顾云雾的歉。只要他开了，哪怕是敷衍也好玩笑也好，随便说句哎呀对不起，抱歉什么的，他就立原谅他。谁知等了半天，只等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随后李肆只觉得衣角被轻轻拉住，他低时正对上了顾云雾那双漉漉的桃。

    他说：“四哥，我很想你。”

    李肆觉得自己心脏都停掉了一拍，这不是他预想中的答案，却比任何答案更让他丢盔弃甲。

    此时客房的大门被人暴地一脚踹开，门后现了白无常不耐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