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名单上的第一名全都死于非命。”顾云雾打断了她的话。

    “我不在乎。”林亭瞳摇摇说，“那些男人从未在意过我。他们死了正好，我既能赚钱，还无需陪客。”

    “姑娘误会了，我不是要你可怜他们的意思。”顾云雾说，“我只希望你考虑一，那些可能排到第一，却贪生怕死的人，是怎么想的？”

    林亭瞳一怔，脸上的血瞬间褪了个净。

    “他们会想方设法阻止这份名单再继续存在，但他们不知这份名单是由谁写的，他们只知你。你猜猜他们会怎么？”

    “可是我已经爬到这个位置了，一旦摔落去，以后要如何安立命。”

    “安立命之本，本就不该系于他人这艘浮舟之上。若想要有自己的一隅天地，必然得脚踏实地地走去，一步一个脚印地丈量自己的土地。”顾云雾垂，望着茶杯里那一叶悬浮的茶叶，语气清淡地说，“姑娘若是不嫌弃，我愿资助姑娘。并非不求回报，若是以后赚钱了，我至少要五成。”

    “呵。”林亭瞳自嘲地笑起来，“赎的钱，顾公也要一并资助了吗？”

    “姑娘不是都知了，我姓顾吗？”

    林亭瞳浑一颤，不可思议地望着顾云雾。

    这时红梅推门走了来，她看到顾云雾时有些惊讶，但很快地便接受了。

    在红梅认知里，要是李肆与魁娘发生了什么，那就是占了魁娘，甚至是整个秀楼的便宜。

    但人若是换成了顾云雾，这就说不好谁占了谁的便宜了。

    “那禁军来了。”

    林亭瞳的脸又白了一些，她虚虚地吐了气，说：“我知了。”红梅挑着角，目光在她与顾云雾之间飘来飘去。

    “顾公，此事容我考虑一。”林亭瞳显然已经不想多解释，只是站起来欠行礼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