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让我一次。”顾云雾仰起脸来看着他，不知是醉意还是羞赧，他的角微微发了红，“让我为所为一次，可好？”

    李肆脑里“轰”地一片空白。他的理智就像是个球，不知被谁一脚飞踢，旋转着飞了去，划了个漂亮的曲线。

    等到球再次落地，着着终于停了来时，李肆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视线里是的天井。

    顾云雾还没有睡，他蜷在窝在一边发呆，像只受伤的小动。

    “快睡吧。”

    “不用我，反正每次都是四哥先睡着。”

    听了他的抱怨，李肆摸了摸想了一会儿，然后翻过把他搂住，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唱起了曾经在安南镇听到的那首童谣。

    那是一首耳熟能详的童谣，在安南镇里，每个妈妈都会唱，每个孩都经常听。

    顾云雾微微一颤，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睛。

    夜风拂过树梢，带来了一阵窸窣。

    在缓缓淌的童谣里，少年老成的孩终于展开手掌，摊开了一团埋藏已久的悲伤。

    还魂（二）

    这日夜里，顾云雾又见到了萧明绪。

    这一次是在京郊大营。顾云雾一睁，发现自己站在军营围墙的侧面，围墙那破旧的狗时隔了五百多年依旧没有人去修缮。

    顾云雾苦笑，这不是要我钻去吧。走大门不行吗？

    他四张望了一，军营的围墙向着两边延伸到了远，怎么也望不到。

    这到底是梦境，既不真实也不合理。顾云雾走大门的想法是彻底死了。

    顾云雾叹了气，弯腰从爬了去。一仰，看见萧明绪就站在了围墙的另一边，居临地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