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前之人会给自己什么回答。

    “我可不至于在这地方违反约定。”百鸟了思索的表：“不过让我想想……应该从哪里说起比较好？”

    上个本在他到达之后，就已经是完全扭曲的模样了，但是在百鸟现之前，审神者浅沼还是有过伪装的时间的。

    就像是他昨天晚上所说，“药研藤四郎”是一振容易手的短刀，所以理说，他应该是接过伪装状态的审神者的……但这也算是经历过“正常的本”吧？而且他的确不是很了解最开始审神者浅沼伪装的正常本是什么样的。

    如果随意编造的话，百鸟觉得药研藤四郎是可以看来的，而他的确没有经历过正常本的开荒、也不曾拥有过本。

    在简单的思索，百鸟脆以自己经历过的实开了：“和你的审神者不一样，他是一个……”

    百鸟思考了一措辞，带着鬼纹的瞳颜有些加，似乎陷了回忆一般：“从一开始，他就失格了。”

    “作为刀剑，被人使用的确是我们的使命。但此刻拥有人，和纯粹只是刀剑之时……还是有些区别的。”百鸟想起今剑第一次刺伤自己的况，手指无意识抚上自己的腹，语气平静极了：“至少，我不愿去伤害我的兄弟。”

    药研藤四郎脸上原本轻松的绪在百鸟说失格这个词的时候，就立刻严肃了来。他的确拥有一张偏向于淡漠气质的面孔，当他冷表时，整个人的气质都会偏向于属于刀剑原本的冰冷。

    “不用说了。”药研藤四郎开，在百鸟回神看向他的惊讶目光之中，开：“这不是什么有趣的适合当闲暇话题的回忆吧？”

    “是在担心我吗？”百鸟反而因此了笑容：“我其实没有那么在意。”

    “我知。”药研藤四郎当然看得这一，在同振说不讨厌人类的时候，他就明晰了这一。

    也正因为如此，药研藤四郎才会答应这个换条件。

    但是他没想到自己估了自己对此的反应，他不是无法接受对方上的遭遇，只是突然觉得……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