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不想伤害任何人的……这可是一振连伤害敌人，都担心对方会被自己痛的极为温柔的短刀啊。

    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在伤害别人，让在意之人难过，五虎退本无法接受。

    但是他又太胆小了，太寂寞了，太狡猾了……明明知鹤先生会很难过很难过，明明知鹤先生会不去手，却依旧不想独自一人离开……

    对不起…

    …鹤先生……可是我，我真的很害怕……真的很对不起……但是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五虎退施加的力越发沉重，不知是不是的平衡因着收太多暗堕气息而被打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百鸟竟然慢慢觉到了吃力。

    如果再这样撑去，最终五虎退真的会成功的。

    五虎退的本刀上是百鸟的血，是五虎退自己的血，两者的血重合在一起，百鸟吃力地用手指在那振本刀上刻印上了图案。

    ——那个让膝变回本刀的咒印。

    也正以为如此，百鸟很清楚，刀剑如果自己真的想要碎刀，哪怕还未到那个程度，刀剑也会碎掉的。

    不知是过去在前重合，原本绪有些脱离的百鸟近乎恳求地对着即将变回本的短刀，低低说：“……请，不要碎刀。”

    好不容易赶过来的几人，都看到了——看到了短刀付丧神在前消失，看到因为失去了施加的力而往前摔倒跪坐在地面单手撑地的黑发付丧神。

    也听到了，那声几乎耳语一般的、尾音颤抖的话语。

    他说：“……请不要，再在我面前碎刀了……”

    脸上滴溅的血犹如泪一般，落在了那振沾满了不知谁的鲜血的短刀上。

    似乎是听到了这句话，短刀上原本还在加的裂痕，突兀地停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