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受到的冲击和刺激太多，那仿若无法攀越的山峦和无望的救赎像沉重压抑的海向他袭来，他被拽了海底，心肺储存的氧气在逝，指尖发冷，浑僵的无法动弹。

    周围的空气安静极了，厚重的乌云再次挡住月光，视线沉黑暗。

    啪嗒、啪嗒、

    有脚步声悄悄传来，声音若即若离，叫人分不清真实和虚幻。

    降谷零心里的警报拉响，他清楚知自己现在应该上离开这里，可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的麻木且不受控制。

    他狼狈的撑在地上，黑的西装和光亮的鞋现在他面前的街。

    “看我发现了什么。”熟悉的嗓音懒散而轻慢，像一把利剑扎脑里。

    “一只偷看的小老鼠。”

    降谷零呼一窒，僵的颈脖如同坏掉的机零件，一一，缓慢而狼狈的抬起。

    那人手里夹着未燃的烟，右手重新上了手，挡住了那狰狞的疤，华丽的燕尾服穿在他上优雅而矜贵，像从晚宴上悄悄溜走的王，屹立在黑暗中微微垂眸，居临地俯视着狼狈的偷窥者。

    a…ki…

    降谷零动了动，如同失声一样没发一声音，前的人熟悉而陌生，即使隔着一距离，他也能闻到从对方上传来的，已经被风悄然散的血腥味。

    那样烈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他目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住，痛得神经麻木。

    降谷零用力咬破尖，竭力唤醒自己的理智。

    “秋……”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