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波的回答还是和之前一样，只不过后面又补了一句：“我讨厌麻烦。”

    “更讨厌给我找麻烦的家伙。”

    琴酒微微颔首，迈开脚步朝楼梯方向走去，一边说：“那家伙确实麻烦。”

    他难得发善心提醒：“年纪大了，脑不太正常，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准备。”

    至于准备什么，两人心知肚明，毕竟刚才他可是完全没给人留面。

    波走在他边，伏特加落后一步跟在琴酒侧充当一个安静的跟班。

    女仆刚送完人，看见他们来，又赶迎上去，将几人送到门。

    从平台来，灰绿的吉普车正好从停车位开来，波轻抬，透过车窗看到里面脸沉无比的老人。汽车从面前经过时，老人瞥了他一，一晃而过的视线透着明显的杀意。

    波眨了，没什么反应，抬手打了哈欠。

    琴酒站在他边，从怀里拿烟盒给自己了一支，顺手递到旁边，中吐一团雾气，淡淡开：“听上去你很满意现在的搭档。”

    “还行吧。”波接过香烟上，在嘴里模糊不清的回应：“饭好吃。”

    琴酒：“……”

    “卧底是怎么回事？”他选择无视刚才的回答，接着问。

    “有人看见他和公安的人呆在一块儿。”

    “结果呢。”琴酒问完停顿了一，又：“看样你应该查清楚了。”

    “嗯。”波微微颔首，语调有些漫不经心的散漫：“目前没什么问题，至于以后能不能老实就不清楚了。”

    “需要帮忙吗？”

    波转动视线往旁瞥过去。琴酒脸上没什么表，和平时一样冷漠，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压力倍增。

    “不用。”他开拒绝了对方的好意，手指夹着烟轻轻弹了两，抖落烟灰放嘴里。“不过要是你愿意把伏特加借给我用几天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