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看到这几人走来，他还以为是已经定和辈去法国的时间，所以特地来找他告别的，但是现在看到这份礼，突然意识到事或许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让他不由自主的问这个问题，想从对方中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和萩原研二他们一样，从理智上他十分认同现在国的决定，避开组织的主要势力范围，秋的安全会大大增加，等解决完所有的后顾之忧后再回到日本也不用担心现在这样被组织发现。

    只是从上，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到不舍，毕竟国以后可能连正常的联络都没办法，甚至会担心再过个几年，这人会不会把他们忘了，又或者是……在异国他乡遇见了自己喜的人。

    降谷零忍不住在心里叹了气，只觉得之前的事发展太过猝不及防，秋的意志又太过决。

    事发生并没有过去太久的时间，而这些天他偶尔会从梦中惊醒，带着满冷汗和心悸不断回想噩梦中发生的事。

    秋没有顺利醒过来，沉睡在地室里和那场爆炸一同淹没。漫天的火光燃烧着梦境，有消防和警车的鸣笛声，声音刺耳嘈杂，整个梦境都在扭曲，直到消防从废墟之间抬担架，被白布遮挡的一边几缕灰扑扑的银白发丝沾着鲜艳的红，滴滴落，如梦魇缠绕，在脑海中清晰可见，久久不散。

    看着面前缩小后面容也变得稚的人，降谷零也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只觉得有些庆幸，只要人还在就好，哪怕日后分隔两端，没办法时常见面和联络也没关系。

    只要他还在就好。

    “不去法国吗？秋。”

    他放低了声音轻声询问，“你现在这样，离开日本会比较安全。”

    萩原研二想开说什么，被对面的松田阵平用神制止，不不愿地安静来。

    上野秋实在降谷零的注视轻轻摇，语调一如既往慢吞吞的，合上现在的嗓音听起来有声气的，却意外定：“我不喜当逃兵。”

    “事还没解决完，等解决完这边的事再去法国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