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秋实表顿了顿，什么也没说，把枪放好后上罩和帽，“走了。”

    “别死在外面了，臭小。”上野爸爸砸吧了嘴，“你老我现在这样，可没办法过去给你收尸。”

    上野秋实嫌弃地撇撇嘴，“别抢台词，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

    “没大没小的臭小。”

    “为老不尊的臭老。”

    两人互相呛了几声，上野秋实摆摆手，朝病房外走去：“走了。”

    上野爸爸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脸上轻松的笑意散去，忍不住叹了气。

    就会让人心的臭小，一天到晚没个消停。

    从医院来，外面已经天大亮，天上了太，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这里离公安总不远，上野秋实从医院离开后并没直接去八本木，而是朝着两三条街外的公安大楼慢慢走去，视线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周围的街和旁行走的路人。

    哪怕是冬日，大都市的白天也依旧繁华，街上的人很多，有上班族，学生，家主妇，少年，小孩儿，还有特征明显的外国友人，一望去，似乎都很平常。

    车上警车飞驰而过，闪烁的红地光和警笛声由近到远，快速驶向前方。

    街旁的店铺老板忍不住和旁路人小声八卦：“今天这都第几次了，警这么频繁，是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了吗？”

    “谁知呢，我听说前面好像发生了什么枪声案，人就死在大街上，听起来就怪吓人的。”

    “是啊……”

    上野秋实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瞥了一，慢步走向转角。大概是因为建筑意义特殊，街后面这一片人少了些许，醒目的公安大楼屹立在不远的三岔路对面，宽敞的大门有警备在值守，显得十分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