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彦卿啊，”景元垂眸，手上的动作小心翼翼。“你在尔泽布那里有什么收获？”

    “要是有机会的话，彦卿还想再与她过上几招！”

    这就是彦卿需要明白的理，以及，人的底线。他必须清晰地认识到人只会拥有一次生命，所以要惜自己的生命。

    “彦卿学到了很多很多招式，她真的很厉害！有一招绝技彦卿也学到了！那一招，我看玩家说叫无想的一刀，太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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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立刻噤声，慌忙补充：“彦卿没有别的意思！就是！”

    “时刻保持对生命的敬畏，对死亡的敬畏。我们正是因此才追随帝弓司命踏上讨伐丰饶孽的路。”

    彦卿面前的路看似康庄，实际上却纵横错，稍有不慎便会踏上歧路。必须仔细地引导他。

    “丰饶的力量没什么，它的确看起来很方便，既能救人也能救己，就像药师在寰宇施展的奇迹一般。”

那片牢固的空间就此破碎。

    “但是，最重要的。”

    堕之后的镜，

    那样的结局，景元不想再看见第二次了。

    “除此之外？”少年疑惑地重复，他嗯了半天又：“还有，那个奇怪的丰饶之力也方便的……”

    他曾经的恩师。

    而他一就看到了打得忘我的彦卿。

    “我知你意思。”景元却叹了一气。

    ——直至剑断人折。

    “有很多！”

    不，说忘我都是轻的。那样的视外和自于无的姿态，景元仿佛在少年上看见了另一影。

    “彦卿，你不能改变自己看待生命的态度。”

    景元伸手，把彦卿准备发的巾接了过来。

    聊起这个，彦卿立坐不稳了，像只鸟一样扑棱起来。又意识到景元在给他发，乖乖坐回去。

    “除此之外呢？”

    回到往生堂的院，景元让他去换了一衣服，洗了个澡。少年来时清清，只剩浅金的发仍漉漉的。

    这倒真像常乐天君的一个玩笑了。

    景元地叹息一声。

    他手上比划着，攥拳：

    模糊了这条底线，就会失去所有。

    他很自然地把少年坐。边发，边缓缓说起自己刚才独自坐在院里时想好的劝言。

    一把过于锋利的剑，它的刃是双向的。向外斩神杀敌，向则会刺伤自……

    即使他现在能被丰饶治愈，乃至看上去不会再死去……可，上一个景元亲目睹的不死之，已经被命运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