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彦卿的好吗？”

    彦卿的声音很开心，脸颊轻轻地蹭上景元的脸，像是撒。一团火卡在景元咙里，于是回答变得艰难，上涩的灰烬。

    “……彦卿，的很好。”

    听到回答后那双暗金的睛逐渐变得空，黯淡。

    年轻与腐朽并存，景元抚摸上他的脸，在银杏叶间描摹他的眉，拭去那些目惊心的血痕。他久地望着怀里的少年。

    他受不到彦卿的呼了。

    白发遮住他的眸，看不清表。多么乖巧又贴心的孩，到最后还是很听话。若他见了景元现在的样，一定不会愿意将军如此。可是……

    “彦卿。彦卿。”景元的呼唤很轻很轻，如一次叹息，又像一盏烈而苦涩的茶。

    可是怀中之人已经不会再回应他了。

    从此往后，不会再有谁用那样缱绻而烈的神望着他，也再看不到那青涩又意气风发的微笑了。

    景元比谁都清楚。

    即便剑，

    名为彦卿的少年也已经不在此间。

    ————

    然而，这并非是终。

    在彦卿心冰封的剑在他停止呼后终于化开，脆地从中间断成两截被景元接住。

    他诧异地端详手里的断剑。

    如此熟悉。

    每一破损他都记得，每一划痕他都曾抚摸过，多少次目光久地停留在上面，景元不会认错。

    他还记得刚到提瓦特时，彦卿说它不曾断过，当时少年好好站在他面前，剑也握在手里，景元就把这差错忽略掉了。

    而与尔泽布战斗后，那把剑的断痕也与他记忆中相悖。

    但现在，一模一样了。

    ————

    […要……換嗎……]

    伴随着景元的发现，有一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开始回，周围像的暂停键一般阻隔在另一个世界之中。这声音问——

    [你要…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