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要他存在于你的记忆中，他就不会被真正忘却。”

    黑天鹅说：“加忆，你甚至可以原封不动地复制一个他。”

    这是一个令人心动的邀请。

    如果遍历宇宙而无果，或许靠着自己的记忆重塑一个景元是最好的结局。

    彦卿却轻轻摇，“谢你的邀请，可是将军还在等着我。”

    听到拒绝的回答，黑天鹅也没有意外，转而说：“为了报答你这份珍贵的记忆，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个线索。”

    “等等，你已经读了？”

    彦卿才反应过来一件事。无论是黑天鹅还是符太卜，她们都自然而然地接受了系统，玩家，和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如果说符太卜认为他疯了也能说的过去，但黑天鹅，一个认为记忆不会说慌的忆者同样忽略了系统和玩家的存在。还有将军的缺位，难她们对这超现实的东西接受良好吗？

    彦卿问：“在你读取到的记忆中，提瓦特是怎样的存在？”

    “一个颇为有趣的星球。”黑天鹅微笑，“我很喜你这份经历，它彩斑斓，有甜有苦，但总来说是幸福的。”

    忆者的描述朦胧不清。但她似乎没有察觉，是系统屏蔽了自己的存在吗。

    彦卿思索着，听到黑天鹅突然说：“那个叫风之翼的东西，我曾在一个地方见到过。”

    “空间站黑塔。”她说。

    少年猛地抬。黑天鹅接着说：“它由公司资建造，但为黑塔女士所有。不过她对忆者有些成见，若你要去找，请别提起我们。”

    “或者，我来帮你一把。”忆者微笑。

    接来，黑天鹅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为什么黑塔对忆者有成见。一个被通缉的人在忆者的帮助自由地了需要被邀请才能登上去的黑塔空间站。

    直到彦卿走到那个被收藏的风之翼藏柜前，黑天鹅抚了抚自己的发。

    “我是不喜随意删改他人的记忆的。不过我期待你接来还会有什么值得收藏的经历。”